故事正文
古代有一个县令,姓赵名贵。此人做官全靠一张嘴,最善阿谀奉承、欺上瞒下。上级来视察,他便提前布置假象,虚报政绩;对下则巧取豪夺,中饱私囊。百姓有冤,申诉无门,皆恨之入骨。
赵贵有个毛病,就是说话从不靠谱。十句话里九句假,剩下一句也是半真半假。他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常对人说:「大丈夫行事,岂能句句当真?不说假话,办不成大事!」
他手下有个书吏,为人正直,常劝他:「大人,您是父母官,当以诚为本。俗话说『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』,您这样谎话连篇,恐怕不妥啊。」 赵贵听了,哈哈大笑:「你懂什么?这叫为官之道!」
然而,说假话的人,终究会被假话所害。
赵贵四十岁那年,得了一种怪病。起初只是口臭,无论怎样刷牙漱口,嘴里都臭气熏天,旁人皆掩鼻避之。继而舌头发硬,说话含糊不清。再后来,舌头竟开始溃烂,从舌尖开始,一点点烂到舌根,血水脓水不断从口中流出,痛入骨髓。
他遍请名医,皆束手无策。有一位老中医诊察后,叹道:「此乃舌烂之症,非药石可治。古书有云:『妄语之人,舌烂而亡。』 大人还是多行善事,或许能消业。」
赵贵听了,半信半疑。但病势越来越重,他也顾不得体面,开始让家人为他布施、放生、请僧人念经。然而为时已晚,业力已深,岂能轻易消除?
临终前几日,赵贵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用手在空中比划。他的家人见他手指着自己的嘴,不断地摇动,似是在说:「我不该说谎!我不该说谎!」
最终,赵贵的舌头烂得只剩一点点根,活活痛死。死时面容扭曲,惨不忍睹。
《分别善恶报应经》中说,妄语有十种恶报:
一者常口臭——口气臭秽,人皆厌离;
二者正真远离——正直的人不愿亲近;
三者谄媚日增——越来越喜欢阿谀奉承;
四者是非人相近——爱说是非的人常来相聚;
五者忠言不信——别人说真话他也不信;
六者智慧很少——愚痴无智,不明事理;
七者称扬谎言——爱赞美说假话的人;
八者不说实话——张口便虚,从无实语;
九者爱论是非——好说他人长短,搬弄口舌;
十者死堕恶道——命终之后,堕入恶道受大苦。
赵贵的一生,正是妄语十报的真实写照。前九条他生前所受,第十条死后当受。
口业之重,不可不慎。古人云:「祸从口出。」 一言可以兴邦,一言可以丧身。愿世人皆以赵贵为戒,口出善言,远离妄语。
因果启示
赵贵的故事,警示我们妄语之业果报惨烈。妄语,即以虚假之言欺骗他人,无论是为了名利地位,还是为了一时方便,只要存心骗人,便是妄语之业。
妄语有大妄语和小妄语之分。大妄语指未证言证、未得言得,如未开悟说自己开悟、未得道说自己得道,其罪极重,堕大地狱。小妄语指一般的说谎骗人,虽罪较轻,亦有十种恶报。
除妄语外,口业还有三种:两舌(挑拨离间)、恶口(骂人恶语)、绮语(花言巧语、说不正经话)。四种口业,最易违犯,也最易伤人伤己。
《法句经》云:「言为百行本,祸福之由生。」 一句话,可以救人,也可以害人;可以积福,也可以造业。我们应当善护口业,多说诚实话、正直话、柔软话、利人话,少说虚妄言、两舌言、粗恶言、无益言。
愿世人皆以诚信为本,远离妄语,则人皆信之,福自归之。
相关经证
《佛说分别善恶报应经》云:「复次妄语有十罪报。何等为十?一者常口臭,二者正真远离,三者谄媚日增,四者是非人相近,五者忠言不信,六者智慧很少,七者称扬谎言,八者不说实话,九者爱论是非,十者死堕恶道。」
《法句经》云:「言为心之表,心为行之主。心口相应,是名善人。」